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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April 30

    不记录

        集体博客写过两次,一次是捉迷藏,一次是婺源。就是同一件事,大家都来写,不同人的立场与视角来写同一个故事,很有意思,像芥川龙之介的小说。
        但这次不想写,有些东西是不用再记录的,因为刻在记忆的沟回中,擦不去了。
        我想念你们,想念那些无所事事的夜晚,我们像一群二流子一样在校园里高歌,瞎转。
    April 28

    同城的你

    今天你是否还在加班
    是否还没星期天
     
    昨天我们还在校园
    园里动物很多
    你是动物饲养员
     
    那时候我在八号楼朗诵诗歌
    全校都能听见

    谁相信你的诺言
    谁在乎你的心愿
    谁心疼你哭泣的脸
    谁发来短信,谁在删
    April 23

    商鞅,朱镕基

       商鞅是我买的第一部话剧,所以这是第二次看商鞅,但现场的震慑却远不是碟片里所能给抒的。撕心裂肺的对白,迷幻散漫的灯光,漂动拉扯的舞台。我被点燃,被撩动,惭愧而愤怒着。
       第二天,翻看这话剧的宣传手册上看到,1996年曾特别地向朱镕基总理上演过这样的一出话剧。好巧,商鞅的一生境遇竟和朱镕基如此相近。1998年他出任总理一职后,更是大刀阔斧开始改革。可我觉得这不仅仅是一个巧合。这更像是朱镕基沿着商鞅的荆棘之路前行,走向变法,走向国家富强,走向自己的孤家寡人,走向破亡。在那么一个夜晚,我相信这话剧平静下了他心中的雷电,他明白或者坚定了他的想法。他当年也聪明地在历史中寻找到了他的未来,所以他说“我要改革中国经济,我准备了一百口棺材,其中一口留给我自己”。知其难而为之者,我钦佩其勇气。知其不可行而行之者,我为之击节鼓掌。
      五牛分尸的劳形是痛苦的,而万箭穿心的精神折磨更要惨裂万分。他独为其大,像海子说的那些“众人都要将其扑灭,而我独将此火高举,照祖国落英缤纷”。商鞅死了,士大夫们笑了,黎民百姓们欢呼了,只有他的母亲一人捧着他的尸骸“他是我的儿子,中华人民的儿子,他活了整整五十二年!而今他死了,愚民!他也是你的儿子!”
       一个国家的强大,需要我们更多地理性的思考。所以看着红心爱国抵制法国CNN时,有时我觉得悲哀,如此容易被煽动的民族,就算商鞅在世,他还是只能再一次地被五马分尸。
    April 20

    再见,上海

    看不进书。睡了,又爬起来写这篇日志。
    当你们都走了,上海对我也就成了一个陌生的城市。
     
    你们离开时把我的上海也带走了
     
    再见,上海